腌咸菜用的瓦罐子没啥区别啊!我本来想把它戴到自己头上试试的,但又一想,这死人捎过来的东西,万一戴上转不了运再晦气呢!所以就不敢戴它,把它放到桌子上,自己又爬到床上睡去了!”
讲到这儿,姥姥顿住了,端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看了看,又放回桌子上了,瞅着我,愁眉苦脸的,叹息一声。我起身找到暖壶,往杯子里倒上了水,说渴不,喝口水吧。姥姥端起水杯吹了吹,喝了两口,继续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就去到灵棚里,把自己昨晚的遭遇告诉了在场的人。
大伙们都被吓了一跳。赶紧围过去检查棺材。那个那时候棺材还没被钉死,只是加上了盖子。大伙将棺材盖子掀开一看,里面你二舅的尸体躺得好好的,寿衣鞋子穿得规规矩矩的又十分干净,根本没沾上一点儿泥土。还有尸体脸上盖着的黄纸,也被撕开的高粱秸秆卡得好好的。
人就说,这尸体哪里像动过的样子啊,老太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或者讲着玩呢。
也有人说老太太实在不想让二小死,悲痛得慌,痛得脑子出毛病了。
我说我好好的,一点儿毛病也没出,真没诓你们。
再问夜里给你二舅守灵的几个人。他们说他们坐了一夜都没睡,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