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医生。都是慕名而来的。愿意分文不取的医治。但谁都没那个手段,给二能蛋检查过眼睛后,俱是摇头叹息,神情黯然的走了。
二能蛋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一双流血不止的眼。
夏璐偷偷跟我埋怨道:“把他弄东屋里去吧!老霸占着咱俩的婚床干啥!”
我说东屋的屋顶漏着。
夏璐说:“天又不下雨,漏它漏去呗,你打算让他搁堂屋躺到啥时候。到晚上了,让我咋睡觉?”
我说:“璐啊,做人不能这样!二弟对咱俩哪里孬了!现在他出事了,咱不担待着点儿,还往外撵他,这要传出去,人家还会把咱俩当人看不!”
“我就问你,晚上我咋睡觉?”
“咱俩睡东屋里!”
“我.靠恁娘!这结婚的头一天,你就让我跟你住漏顶屋子!老娘不过了,我回俺娘家去!”夏璐将扎在胸前的大红花拽下来,狠狠摔地上,转身就要走。我赶紧伸手拉住她,拉到一个偏旮旯里,小声哄道:“别气了璐,我想办法把二弟弄出堂屋,今晚咱俩就搁堂屋里睡!”
“妈个逼!看我这命苦的。刚嫁到你家你家就出事!你二弟最好活不过三天。要不然以后咱们还得养个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