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妈的,瞅我这破命......”夏璐恼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的。
天傍晚了。村民都散得差不多了。没吃上鸭肉饭,没喝上酒,多少有些人抱怨。都回家又烧锅熬粥去了。还留着几个村民站在我家院子里,嘴上议论着。无非就是说二能蛋以后咋办,不会是真活不过三天吧。要是能活过三天,可眼睛已瞎了,还能折腾出浪吗!县长失去了孩子,能放过二能蛋吗!
我站在堂屋门口,大声说:“都散了吧!该吃饭了的时候了!都回家吃饭去吧!再唠叨也没啥意义!”
最后留在我家院子里的几个村民也散了。
我和夏璐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二能蛋。他还是一动不动,只是还算均匀的呼吸着,任凭眼睛里流着血泪。
“二弟,你咋样了?”我问。
“没事儿!”
“跟你商量个事儿吧二弟!”
“说!”|
“你别搁堂屋里睡了!这是俺俩的婚房!你霸占着俺俩的床,让俺俩今天晚上咋睡啊?要不,把你抬到东屋里去吧!”我说。
“好!”
我和夏璐面面相觑,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答应了,像是压根没当一回事。
于是,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