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去了。
我仍然在努力挖着大坟。累得浑身大汗。嘴里吭哧吭哧的喘气。手上磨破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更多,已经将半截子木头把柄浸红了。
桃大仙已经不再唱了。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绿油油的麦苗地里,一双眼睛里不住地流着泪水。
不知道他为何而流泪。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难道他还在感动着自己吗!
“哎呀!我再歇会儿!不行啦,快累死!”我将铁锨放下来,一屁股坐地上。
“你寂寞吗?”桃大仙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
“有啥可寂寞的!”我随口应付一句。
“我很寂寞!”
“那我也帮不了你啊!”我说。
“我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寂寞!”
我说:“你挺多愁善感的!”
歇了约有半个时辰后,我从地上站起来,重新捡起铁锨,准备再接着挖。估计再挖一个时辰,就能挖到独孤云山的尸体了。
“你饿不饿?”桃大仙问。
“饿,有吃的吗?”我问。
“有!”
“啥吃的?”
“屎!”
“你自己吃吧!”我一脚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