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铁锨头,对着地上又挖了起来,双手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令我忍不住皱眉。
“你觉得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桃大仙的声音再次幽幽传过来。
难道他跟我讨论人生哲理吗!
“好死不如赖活!凡事终有头。别想不开!”我回了一句。
“你要是吃屎,就能活!不吃屎,就不能活!饿死了算怎么回事!”桃大仙说。
我手中的铁锨停住了。感到不好。像他这种人,应该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饿,啥也不想吃!”
“可你必须得吃!”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个东西!连猪狗都不如!狗尚能吃屎,你为啥不能吃!”一边说着,桃大仙一边从麦田上爬了起来。
“你咋回事啊!刚才咱俩还聊得好好的,这一会儿你咋又变脸了!”我说。见他走近,心里害怕得慌。
桃大仙撩开黄色袍子,脱下裤子,蹲下来撅个光腚,开始屙。像冰激凌机子一样拉出了一根又长又软的黄条子,叠成一坨。
兔子急了还咬人。这把我给逼急眼了。实在不能忍受他了。我他妈够了!死就死吧!我咬牙咒骂,抡着铁锨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