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若是用它来捂住自己的鼻口,就没别的手再去扣棺材板上的泥土了。于是我就问:“谁来把这镶在窟窿上的泥土给扒掉!”
有好几个人往后退了退,均表示自己不敢,这味道太难闻了,弄不好待会儿还有尸油流出来。
王五子凑上来,举着手里的铁锨说:“大舅哥,别用手扒,让我用铁锨铲吧!”
我摆手阻止,说:“不能铲。一铲就把泥土拱到棺材里去了。得用手扒,把手伸到窟窿里边,将土往外扒出来。还得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要让土掉进棺材里。要是棺材里真有尸油,泥土掉进去就很难清理了!”
王五子说:“大舅哥,你让我用手扒,我也不敢啊!”
我说:“算了,让我自己来吧!”
于是,我就做了一个深呼吸。咬牙憋住气。慢慢将手伸进棺材板上的窟窿眼里,反手一抿,手掌贴住了一块有些湿和黏的泥土,用力往外一扒。将泥土扒下来了一大块子。里面的恶臭更多地涌出来,熏得我难受。这简直不是人类能闻的味道。
越来越多的泥土被我从棺材板子上扒掉。露出来一个越来越大的窟窿。
最后,把镶在窟窿上的土给完全扒掉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