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窟窿的直径约有六七十公分左右。容纳一个常人的身体进出绰绰有余了。
时间长了,这让恶臭给熏得有些习惯了。我也不再感到那么恶心得慌。我慢慢地呼吸着。只是扒到最底处的泥土时,沾上了一手尸油,粘乎乎的。我将手掌放在旁边的土壁上使劲搓了搓。
王五子气愤地说:“大舅哥!搁棺材上凿出这么大个窟窿。分明是棺材让人给盗过了!”
我没有搭理他,向一人要过来手电筒,通过大窟窿往棺材里照上了。只见棺材里的尸体,令人触目惊心。身上穿着的青蓝色寿衣已经让尸油给浸湿了。头部上的肉烂得正在生蛆,露出了骨头。尤其是两只眼眶里,各有一疙瘩的蛆正在蠕动着。
看得我一阵阵难受和恶心。
“哎呀!别照它啦!看得我受不了!”有人叫道。
王五子没好气地说:“看得受不了就扭过去头别看!谁还扳着你的头让你看了!”
我难过得流出了眼泪。这尸体就是我的父亲。他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五子说:“不对劲呀!这人死后进了棺材,尸体上不是还盖着一条棉被吗我岳父的尸体上没有盖棉被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当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