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拾儿,这是咋回事啊!你家好好的院墙咋还歪了!这么粗的树咋还断了?”爷爷问道。
我说:“爷,你得把那四千块钱还给我!让我明天找人把院墙重新垒起来!”
“我啥时候拿你的四千块钱了?”
“你别不承认!一把岁数了还装啥孬!”
“啪!”爷爷当着众人的面抽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妈了个逼的!别搁这儿张嘴闭口的诬陷我!谁拿你的钱了!你一个半拉子残废从哪儿弄钱!”
没人过来劝。大伙都站在一旁看笑话。
“你再打我一下!”我扯嗓子嚎起来。
“我再打你一下你能把我怎么了!身上粘个假胳膊,能的还不是你了!”爷爷又是身体往前一扑,挥手照准我脸上狠狠拍了一下,说:“打了,咋啦?”
我独眼冷冷地瞧着他,头一点一点的,说:“你能!你厉害!”
“不然呢!你能把我咋的?”
“我不能把你咋的,谁让你是我的爷爷!”
“哼,你知道就好!”
爷爷转身走掉了。
众人也散开了。
瞧我这俩耳光吃的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