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不是我的爷爷,换成了别人,此时焉有命在!
我强行咽下一口恶气,独腿一弹一弹的回屋里去了。点了一根蜡烛粘在桌子上,坐到床沿上生闷气。
过了一会儿,我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金惠灵的电话。
“喂,你好!谁呀?”
“谁呀谁呀,你都不能记一下我的号!”
“你是谁呀?”
“我是你金拾哥!”
“哦,你又有什么事儿?”
“明天再给我送点儿钱过来!”我说。
“哥,不是昨天刚给你送了你两万五吗!这才过去一天,你花完了?”
“花完了!”
“哥,你这样怎么行!这还成个无底洞了!”那边金惠灵急道。
“甭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吧!”
那边沉默了一下,问:“这回你要多少?”
“五万!”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胃不舒服,要上医院开刀!”我说。
“胃怎么了?还要开刀!”
“甭管了,明天给我送过来!”
“知道了,就这吧!”对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