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麻醉药。过了一会儿,麻醉药生效了,他就开始动刀子。虽然觉不出疼,但我感到非常紧张。毕竟一把刀子正在割自己的肉,割自己的胃。我手心和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只见那常医生带着薄膜手套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我,脸上带着诧异,说:“我已经把你的胃打开了,可里面并没有什么异物啊!你到底是不是毒贩子?”
我问:“你家有镜子吗?”
“有!”
“你把镜子拿过来,给我照住胃中,让我看一看!”
“血淋淋的,恶心巴拉的,你确定你要看?”
“看,快点儿!”
常医生取来了一面还算比较大的圆镜,放在我平躺着的身体上方,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问我能看见不能。
“好!就这样!别再动了!”我喊道。人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因为我看见了自己的胃。伤口血淋淋的不说。在一堆还没消化完的乱七八糟的食物中,赫然躺着一支笔。笔还不小。跟平时我们见到的毛笔一样大。通体金黄色,金光灿烂的。十分扎眼。
我问:“你看到没?”
常医生说:“看到什么?”
“一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