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只能干枯而死!”金拾说。
“到底是一株什么样的植物?”我又问。
金拾还是没有回答我。
车到了我家门口停住了。我和杨小芳从车上下来。金拾把车开走了。
我和杨小芳穿过院子,进了屋。身上被雨淋得湿漉漉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我家的屋顶漏雨。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床的上方。一床被褥已被淋得湿漉漉的。床上积了一滩水。
“瞅你家这破屋子!”杨小芳说。
“嫌破,你可以走!”我冷冷地说。
(二)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
雨水将一层玻璃冲刷得很是干净。
金拾回来了。
他站在窗外,正被雨淋着。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我看着他。他也正在看着我。
互相注视了良久。
“干什么去了?”我问。
金拾说:“去参加了一个人的婚礼!”
“谁的婚礼?”我问。
“杜卫城的婚礼!”金拾回答。
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说:“我就叫杜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