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拾不再说什么。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里去了。在那间屋子里,正有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在等着他。
那个美丽女人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
我独腿伫立着,静静地望着窗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好像从天上落下来的不是雨滴,而是流下来的无数道水线。
(三)
我躺在床上,歪扭着脑袋,正在看一个流泪不止的人。
他身上穿了一件杏黄色的长袍子,拥有柔顺垂直的披肩长发。
流泪,代表了一种难过。
他看起来,岂止难过,还很绝望。
“你又哭了,二桃!”我说。
“因为有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二桃说。
“什么事情?”我问。
“今年的春天,我要干枯了!”二桃说。
“为什么?”
“因为有一株植物,要尽数争夺天地间的精华,要尽数吸收土壤里的养分!凡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其它植物,不会再有绿色,都要干枯而死!”二桃说。
“难道你是一棵植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