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有一个女人从东屋里走出来了。她一手端一只筐子,一手拿着一把剪刀。
“翠兰,你干什么?”我忍不住问。
她看着我,说:“你这样一直抱着尸体,累不累?”
“不累!”我说。
她说:“我饿得实在不行了!已经好久不吃青菜!我出来剪一些蒜叶子吃!”
我不再吭声了。
女人走到水缸前,将手里的剪刀伸过去,喀嚓一声,铰下来了一片蒜叶子,用筐子接住了。
正坐在水缸里的马俊才慢慢地睁开了一双眼皮子,看了一眼女人后,又将眼皮子慢慢地闭合上了。
当女人铰过几片蒜叶子,一手端着装有蒜叶子的筐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坐在水缸里的马俊才没有睁眼,却开口说话了:“翠兰,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女人问。
“以后,你每次从我头上剪了蒜叶子,能不能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一下,然后再离开?”马俊才说。
我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从现在开始,他在养育着她。养育之恩,怎么报答都不过分。
他只是想得到她的爱。
可女人拒绝了。她说:“我不嫁给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