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看到了,很明显,我爱的女人并不爱我!”马俊才苦笑着说。
“翠兰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说。
“对!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我提供不了她的生理需要,她当然不会爱我。她不是一个傻子。她好像没有错!”马俊才说。
“翠兰不爱你,你为何还爱她?”我问。
“老实说,看翠兰今天的表现,令我感到心寒。我不想再爱她了!我甚至想一走了之!可是,我还是来到了她家,进入了这一口水缸里,让水泡着自己。我抑制不了心中对她的爱。我担心不已。我怕她饿死!”马俊才说。
“能抑制住的爱,不叫真爱!”我说。
“金拾,你娶了她吧!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不错!”马俊才说。
我没有吭声。
马俊才也不再说话了。
寂静的夜,阵风徐吹,夜华如水。
我抱着一具尸体在院子里站着,一动不动。
正坐在水缸里的马俊才慢慢闭合上了一双略细长的丹凤眼。他好似睡着了。
时间正在一点点地流逝着。
夜已过半。
“嘎吱!”有一扇门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