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哭了。
因为手执镰刀的灰衣老人刚于不久前对我说过,如果我敢对他的女儿不好的话,他就会用镰刀将我的头颅割下来。
现在,我相信他真的有能力用镰刀将我的头颅从身上割下来。说的不是一句空话。
“你的老丈人可是修理过二桃的人!”李真一又说。
我作得苦笑不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真一也不再说话了。他又将脸别开,目光移过去,看着正在一下一下的给躺在地上的尸体磕头的马俊才。
马俊才磕头的动作一板一眼,很标准,显得他不急不躁。
“这个人,为什么要给地上的尸体磕头?地上的尸体是他什么人?”李真一问。
“他叫马俊才!地上的尸体不是他的什么人。这具尸体会动,会说话,有思想。刚才它活了,将马俊才错认成了别的人,给马俊才磕了一百个头。当它知道了自己是认错了人之后,就把气撒到马俊才身上,让马俊才把头给它磕回来。并且是索要一万倍的回报。让马俊才给它磕一百万个头。
马俊才怕死,不敢拒绝,只好老老实实地给尸体磕头了!”我说。
“这个马俊才,还真是一个冤大头!”李真一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