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正磕着头的马俊才一张脸上慢慢地绽放开了。他笑得非常苦涩。苦涩得不能再苦涩了。再苦下去就该哭了。
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阴天。冷风嗖嗖地吹着。
我看着身旁不远处的一口井。它是属于我的井。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口这样的井。
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每个人都有一口属于自己的井。只不过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井。
不知那个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的名字也叫杜卫城。他既不是杜卫城一、二、三号。也不是由杜卫城三号利用电脑敲键盘创作出来的《劫天命》的主角。
他也不是在这个世界上自杀身亡的杜卫城,即金惠灵的前男友。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杜卫城”有好几个,令人眼花缭乱。令人头脑昏胀。
从属于我的一口井内,又传出来了一阵动静。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人从井内钻出来了。
是一个女人。她已经很不年轻了。可以用老太婆来形容她。只见她的一张脸上有两块大铜钱一样的烧伤疤痕,正好覆盖住了她的两只眼部。
她是一个瞎子。白发苍苍。身材枯干瘦小,还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