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不见的未知的危险快要把我逼疯了,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被人杀害,所以我一直警觉着,觉得满世界都是要害我的凶手,可我怎么也看不见凶手,好怕,真的好怕。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之后,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傻,决定早点睡觉。刚起身的时候我好型听到了呼呼的声音,我身体瞬间僵硬了下来,这声音,难道是有人,是男人浓重的呼吸声。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脑门上开始流下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我拿起了玄关处的一个花瓶,此时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个花瓶的价值,心想着只要有人马上就砸过去。知道我回来了,甚至我还在门口笑得那么大声都没有出来,加上阎锐泽和顾熙染在一起,那么藏在家里的这个人,一定不是好人,不是小偷就是凶手!
我的手心已经出了汗,背心也早就被冷汗打湿,我哆嗦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转角处,我似乎已经能看见那边的影子了。
“啊——”我大步上前想要一花瓶敲上去,却发现大厅里哪里有什么人,根本就空无一物。而大厅的窗户那里开了一道小口,风正从那个小口呼呼地吹进来。
我跪倒在地上,放下了花瓶,我知道这又是自己在吓自己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