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恐惧却让我的精神蹦的紧紧的,完全不敢放松。随后,我拿起花瓶,朝每一个房间走去,检查每一间屋子,把所有的窗户都锁紧,把每一间房间的灯都打亮。只有在这种封闭的光亮的环境下才能将我的恐惧缓解一二。我憔悴地坐在沙发里,浑身无力,满身都是汗水,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打开空调了。
门突然咔擦一声,门把转动。我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进来的是阎锐泽,他眉头紧皱,有些不满意。他关上门,一边走一边脱下了外套:“怎么没有开空调?”
他过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空调,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时,我竟然没有了害怕的感觉了,有一种终于要解脱的感觉,我张张嘴,想说,杀了我吧。最终没有说出口,说出来的只是:“阎锐泽,对我温柔点吧。”让我死得痛快一些,不要让我受尽折磨再死。
阎锐泽显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他坐在离我一米远的沙发上,笑得灿烂:“郭雪颖,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对你不温柔了?”
我听见阎锐泽的问话,差点哭了出来,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逼疯的。
“阎锐泽,我现在好痛苦。”我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小声的抽泣着 ,我不敢让阎锐泽直接杀了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