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瓶装满了鲜血的瓶子正放在阎母的墓前。于是轻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阎锐泽声音淡淡地:“没多久,刚跟母亲说了一会儿话你就来了。”
“你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我继续问道。
阎锐泽的大手拍上了我的头:“当然好好吃饭了啊,不过瘦了也很正常,但是我的精神没有萎靡不振不是吗?”
我的头发被蹂躏了一下,我赶紧拉住了阎锐泽的头:“别这样,发型都没有了。”回头对着阎锐泽就是一口,直接咬住了阎锐泽的脸蛋。
阎锐泽嘶的一声裂开了嘴,疼得抱住了我紧紧不放。
我松开了嘴,也抱住了阎锐泽:“阎锐泽,好想把你拆开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会乖乖地不让我担心了。”
“呵呵。”阎锐泽轻声笑了几声,“蒸煮煎炸随便你,少放麻。”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拳头打上阎锐泽的胸膛:“你说的啊,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了你!”
那天我和阎锐泽从墓园里离开了之后,一起最近的小山上登山,背着野营的工具就爬到了山顶,看着漫天的星辰,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轻声说着贴心的话语,诉说着埋藏心间的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