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阎锐泽回去了e省阎家本家,我知道我们又会分别很久。
这段时间我像是最悠闲的人,到处游玩聊天,找过晓丽姐聊天,回了农家乐看望大牛,去了d城找苏怡玩耍,还跑去大学跟着许益萧他们的乐队唱一次演唱会,可以说是生意叙旧两不误,完全没有半点的阻碍。
我甚至还去了军营,去见了丁瑜冷。
丁瑜冷剃了一个光头,只留了粗浅的一层毛发,带上军帽越发的帅气迷人。现在的丁瑜冷是一个班长,手下带了十几个兵,没有不服丁瑜冷的,是营里最出色的班。丁瑜冷的那些兄弟要么同样成了班长,要么是其他班的兵,总之都没有跟丁瑜冷在一起,但是反而给丁瑜冷扩大了名声,丁瑜冷的名字在部队里比连长的名字都要出名。
我去的那会,正是丁瑜冷训兵的时间,烈日下被晒成了铜色皮肤的他只穿了一件迷彩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快要两年没有见面了,丁瑜冷几乎是变了个人,但是对我还是那么腼腆和书生气。我们讲了讲最近自己的经历,再一次见面反而更像是亲密了多年的朋友。丁瑜冷的脸上笑容越来越豪放,似乎也慢慢放下了我。我们就像老朋友一样聊着,谈到我成了阎家的小孙女之后,丁瑜冷唏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