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那人显然是个女子,声音甜美动听。她的头脸藏在斗笠里,看不清面容;但听这悦耳的嗓音,便让人心中舒坦的很。
“秦姑娘倒是总结出经验了。秦姑娘,小人可是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何非要亲自来拜访那方子安?一个普普通通的书院学子罢了,犯得着你这么给他脸么?就算因为那件事他受了责罚,你心里过意不去,也不用亲自来跟他致歉。着小人或者其他人来说一声,给他几十两银子补偿一下也就罢了。姑娘万金之体,何必冒雨来这种鬼地方?更何况他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前面那李管事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低声的道。
“他因我而受罚,我自然心里过意不去。况且……那方子安也许不是普通人。”秦姑娘沉声道:“你查过他,当知道他的事,难道你不觉得他异于常人么?”
“异于常人?这从何说起?像他这样的人多如牛毛,秦姑娘为何这么说?”李管事不解的问道。
秦姓女子轻声道:“你见过从未读过书的人突然便能通过栖霞书院的考试,进入书院读书的么?那方子安三年前还是个街市上的市井少年,父母双亡从未进过学堂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突然跑去考书院,而且还考上了。这难道不是异事?”
“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