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有些古怪。不过书院却也不难考,倘若他天资聪颖,潜心读几个月书,再加些运气成分,也未必不能成功。再说了,也许他是走了门路呢。”李管事咂嘴道。
秦姑娘抖了抖身上的蓑衣,低声道:“考中书院确实不算什么本事,也或许走了门路。但这个人进了书院便能拜入周钧正门下为弟子,那难道也走了门路?周钧正是什么人?虽然名声不响,但谁都知道他诗文一流,著述甚丰,是受人景仰的当世大家。此人若不是脾气大了些,在官场上得罪了人的话,怕是已经出将入相了。此人脾性刚正,而且从不收门生,多少人想拜入他的门下都被拒绝。那方子安进了书院便成了他唯一的有名分的弟子,这难道不是本事?你莫非说,他走了周钧正的门路么?可是你不也查了他的底细?在他考上书院之前,跟那周钧正可没有半点关系,他父母双亡,家中贫寒,又哪来其他门路?”
李管事缓缓点头,恍然道:“这倒是事实,这么说来,这方子安确实有些门道?凭的是真才实学被周钧正赏识?”
秦姑娘轻声道:“去年中秋,观澜桥头。方子安卖给我们的那首《中秋月》的词老练豁达,虽不能算是绝世好词,但这可不是一个市井少年所能写出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些让人看不清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