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禄细看那画卷,这回倒是没有反驳,反而叫了起来:“哎呦,还别说,真的像呢。相爷您自己瞅瞅,这不就是您么?”
秦桧大笑,摆手道:“两个狗东西,无非讨赏罢了。一会去账房领赏钱去。这样的话咱们说笑无妨,但可绝对不许在外边乱说。什么大仙?什么帝君?给老夫找不自在么?”
秦福秦禄连连称是,得了赏钱更是喜笑颜开。两人珍而重之的将画卷收拢起来,送往楼中书画架上安放珍藏。
秦桧正要起身离开,却见后园小路上有人飞快向着小楼走来,于是又缓缓坐了下去。不久后,一人来到露台之上,向着秦桧行礼。
“相爷,我回来了。”
秦桧哼了一声,低头喝茶,淡淡问道:“怎么样了?看到了什么?”
“回禀相爷,周钧正已经安葬在栖霞书院后山之中。小人带人盯了一整天,除了一些书院的学子前去吊唁,朝中官员书院教席无一人前往。”那人沉声道。
秦桧挑了挑花白的眉毛,冷笑道:“算他们识相,还知道怕老夫。”
“那是自然,相爷之威,谁敢不惧?不过那些书院学子们倒是有些胆大,明知周钧正之罪,还敢去吊唁。这些学子们小人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