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他们记下来了。不过他们都无官职,只是普通学子,如何定夺,请相爷明示。”
秦桧皱眉想了想道:“这些人都是些无知无识之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你记下了他们的名字便好,倒也不用特意的做些什么。这些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尚不知人生之艰。除非他们生事,否则也不用刻意去招惹他们,免得有些人说嘴。”
“小人知道了,谨遵相爷吩咐便是。不过相爷,这里边有个叫方子安的,似乎跟周钧正的关系亲密的很。整个葬礼都是他在张罗。小人打听了一下,说此人曾经是周钧正的学生,只是后来被周钧正给逐出师门了。这个人这时候跳出来,是不是得特殊的招呼他一番。”
“方子安?”秦桧皱眉道:“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相爷有所不知,这个方子安便是最近名声很响的写了《青玉案》的那个穷学子。”
“哦?我说呢,原来如此。那词我读过,写的不错。他原来是周钧正的学生?我倒是才知道周钧正还有个学生。你说周钧正因为什么将他逐出师门了?”
“据说是因为和万春园的歌妓秦惜卿纠缠,周钧正大发雷霆,说他败坏自己的声誉,将他逐出了师门。”
“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