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你告诉她,我需要一个目击证人,证明昨晚夏良栋等人是进入酒楼救火,然后被酒楼坍塌而全部被烧死的。这个人必须是住在西湖西边的人。或者是夜晚的打更的,或者是有理由在夜晚出没于西山山坡左近的人。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就算是被用大刑也绝不松口的那种。”
沈菱儿道:“公子是想……”
方子安摆手道:“你莫问了,你去跟惜卿一说,她便明白了。我要做什么,你会看到的。”
沈菱不再多问,转身往外走。方子安道:“小心些,骑马慢些,你身子尚未恢复。”
沈菱儿脸上一红,方子安忙解释道:“我是说你风寒还没完全好,身子虚弱。”
这话属于越描越黑,不说还罢,一说反而更暧昧。沈菱儿低声应了,快步而去。
方子安坐在桌案旁铺开纸张开始奋笔疾书,不久后写好了一张纸后吹干墨迹,通览一遍后小心折叠放入怀中。然后方子安起身出了公房直奔大堂。大堂中老马老钱等人正自闲聊,猜测适才来的那位宋大人找方大人是所谓何事。见方子安进来,忙起身行礼问好。
方子安摆摆手道:“不必多礼。几位,你们知道夏大人的家住在何处么?我想去看望慰问夏大人的家人,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