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夏大人。”
老马忙道:“知道知道,就住在西河东街团子胡同。”
老侯等人在旁赞道:“方大人真是悲悯之人啊,我们都没想起来要去看望夏大人的家人。应该去看望看望吊唁的。”
方子安道:“那还等什么?陪本官一起去。”
不久后,方子安一行人抵达西河东街团子胡同夏良栋的家中。夏良栋的家里有一妻二妾和三个子女,家里上午已经设了灵堂,全家老小披麻戴孝的操办丧事。当方子安到达时,夏家人听说是衙门里的官员来吊唁,顿时哭声震天,喧哗了起来。
方子安来到夏良栋灵柩前行礼上香,作揖时心中默念道:“夏大人,莫要怪我,你若不对我生出坏心,便也不至于到今日这个地步。你坏事做了不少,你自己也知道你是该死之人,甚至会牵连你的家人的。我现在能做的便是保全你的名声,让你的家人不至于受你牵连,让他们以后谈及你时还能对你尊重,便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补偿了。你是聪明人,当不会不明白。”
吊唁已毕,方子安等人来到家属身前,一名全身缟素的胖妇人来到方子安面前磕头,大哭不已。
“嫂夫人,这位是咱们衙门的方大人,是和夏大人一同管理衙门的主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