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那件事本拟解决了他,结果夏良栋那个蠢材反而自己完蛋了。前段时间,我们派人故意纵火诱惑他上钩来查,好设局治他,结果这厮居然还是没上当。这次也是,三十多号人去芜湖,便是要将他杀死在芜湖县,结果如何?他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孙儿心里怎么能平复?这狗东西阴魂不散的在咱们面前晃悠,看着就来气。”
秦桧看着秦坦摇头叹息道:“这么点事,你便受不住了?今后怎么能做大事?想当年多少人攻讦老夫通敌,满朝文武都对老夫攻讦弹劾,老夫还不是泰然处之,一个个的叫他们闭嘴。要有定力和手段才成。你之前的那些手段并不高明。夏良栋那厮不堪重用,你要他对付方子安,他除了把事情搞砸,还能有什么用?至于纵火的事,倒是有些算计。你是想引他来查此事,让他把目标锁定在咱们身上,把事情搞大之后来个大翻转,告他个污蔑诽谤之罪,这还是有点意思的。然而,这种手段终究低级。破绽太明显,便会惹人怀疑。那方子安不上当也在情理之中了。”
秦坦咂嘴道:“那这一回呢?这一回的事情可是曹大人和爷爷商议了决定的。张家的案子引出了方子安去芜湖,正是一网打尽的机会,结果他还是逃回来了。”
秦桧沉声道:“没见识。你既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