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独自回来,便知他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我们的目的是剪除张孝祥父子。他此去没有找到证人证据,无功而返,这难道还不够么?能在芜湖县杀了他最好,杀不了他留待以后处置便是了。先解决了张家父子再说。这件事不能再等了。有人在皇上面前劝说皇上延后审理数日,现在已然过了七日,皇上也再无理由延后了。明日我便亲自去见皇上,要求立刻审结此案。以免夜长梦多。”
秦坦道:“爷爷,现在完全可以断定,那方子安是普安郡王的人了吧。普安郡王要求延缓张家的案子,方子安去芜湖找证据试图翻案,这明显是在打配合。”
秦桧冷笑道:“确实如此,没有普安郡王的撑腰,一个小小的方子安又怎敢这么跳脱。他这是自己找死。本来我对这个方子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是现在看来,这厮跳的厉害,确实需要处置他了。处置了张家父子,下一个便是他了。秦坦,稍安勿躁,一个个的解决。凡是和我秦家作对的,一个也别想活着。”
秦坦道:“爷爷,其实我倒是并不太担心方子安这厮兴风作浪,我担心的是普安郡王的事。立储之事若是不能决断,终究会不断的起风波。倘若哪天皇上脑子一糊涂,立了普安郡王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那可真是天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