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伤害。他对大娘之死心中愧疚不已,背上了心理包袱,觉得对不起我大伯和大娘。”
方子安皱眉道:“那是为何?凶杀另有其人,是那婢女辛梅啊。令尊怎会耿耿于怀?”
张孝祥叹息道:“哎,你有所不知。那贱婢当年之所以能进我张家为仆,便是家父见她家中贫寒,想给她一条活路。当年家父在县域巡查民情,贱婢的父母生养了六个儿女,难以养活。家父动了恻隐之心,想到我大娘身边缺个侍奉的婢女,便领她回家给我大娘做个贴身婢女。谁能想到,这贱人居然做出这等事来。一年前,大娘曾经告知家父,说那贱婢手脚不端,又很懒惰,要家父逐她离开。家父心善,说穷人家孩子难免有些毛病,多多教导便好。若是逐出去,对女孩子名声不好。之后让我娘身边侍奉的张大娘去侍奉了一阵子。那贱婢后来又认了错,我大娘便没有再追究,也就让她继续侍奉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家父心里老是责怪自己引狼入室,害了大娘性命,怪自己当初不听大娘的话。这才是他心中难以释怀之处。”
方子安微微点头,沉声道:“原来如此。令尊是善良之人,这是用他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啊。这事儿恐怕还得你们多开导开导。不过这事还得他自己释怀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