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祥点头道:“是啊,也许过段时间便会好一些。我知道,家父是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大娘。我父受大伯恩荫,一直感恩在心,出了这种事,他定然是极难受的。”
方子安点头道:“慢慢来吧。孝祥兄也不必担忧。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这些事谁也难以预料。重要的是,我们挫败了贼党的阴谋。他们其实真实的目的是要对你下手的。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张孝祥低声叹息道:“是啊,其实不关家父的事,也不是他的错。要说根源,还是因为我。该感到愧疚的是我才是。”
方子安忙道:“孝祥兄可万万不要自责,贼党害人,跟你无关。”
张孝祥苦笑道:“子安兄你放心便是,我和家父不同,我可不会因为此事而怪罪自己。我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怪就怪这帮贼子,肆意妄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有不从,便指使党羽肆意攀诬,甚至谋划阴谋,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朝廷上下一片乌烟瘴气,便是因为这群狗贼把持朝政,残害忠良之故。可惜,皇上被蒙蔽双目,偏偏宠信这些狗贼,真真是教人心中气愤难抑。我张家蒙受的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我难受的是我大宋朝廷,被这些个贼子把持着,那能有什么好?如我张家这般的事情,还不知有多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