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当他的挡箭牌。或者说,老夫和皇上是互相利用。倘若我不能为他干这些脏活,反而要做出损害他皇家声誉的行为,他必不会容我。反正杀了老夫,反而是那些刁民腐儒们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不可激烈行事,你明白么?”
秦坦愕然道:“那照爷爷这么说,倘若皇上选择无视,咱们岂非是白忙活一场了?”
秦桧摆手道:“当然不会白忙活一场。普安郡王的行为显然也犯了皇上的大忌。权力之争无父子,除非皇上愿意交权,否则普安郡王的行为便等同谋逆一般,皇上岂会轻易的原谅他。老夫只需将此事透露给皇上,他便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再无翻身之日了。这才是咱们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水到自然成。老夫必须再一次警告你,不得声张,不得张扬,一切交给老夫去做。”
秦坦点头道:“孙儿记住了。”
秦桧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秦坦伸手搀扶住他的胳膊。秦桧走了几步,忽而沉声道:“那个叫小琴的婢女……招了么?”
秦坦道:“这贱婢嘴巴硬的很,死活不肯招。李管事倒是招了,这贱婢根本不是他的侄女儿,是他的一个熟人的侄女儿,跟他说是从北边逃回来的,托李管事在咱们府中找个差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