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些好处。这狗东西便答应了人家,刚好爷爷您书房缺个手脚麻利的人侍奉,李管事便将那贱婢给弄进府里来了。他的那个熟人已经找不到了,这狗东西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利用了。”
秦桧皱眉叹道:“无孔不入啊,真是无孔不入啊。老夫身边居然混进来了可疑之人。若不是你精明,看到她好几次偷听咱们谈话,形迹可疑的话,恐怕要对老夫不利。”
秦坦道:“孙儿早就看那贱婢不对劲了。贱婢一股狐媚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只是爷爷一直挺……挺……喜欢她的,孙儿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也是府内管事推荐进来的,孙儿便也没起什么疑心。直到好几次看到她在书房门口偷听,还偷偷打听事儿,孙儿才想到万春园的那些手段,这才怀疑她是万春园安插进来的人。真是好险。倘若这贱婢要对爷爷不利,那便悔之晚矣。”
秦桧叹了口气,脑海之中想起那婢女小琴平素的娇媚样子,想起她多次在书房的太师椅下跪在自己面前,用小舌头撩拨的自己销魂之极的情形,让自己这个已经不能行男人之事的老人享受到了别样的极乐的情形,心中不免惋惜不已。但现在想来,这女子定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了。一个良家女子,怎会有如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