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长林兄,你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啊,怎地还说这里过的不舒坦呢?我看你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才是啊。”
赵长林脸色有些难堪,神色有些慌张,沉声叫道:“子安兄,你这是何意?莫非我便该过清贫的日子?我便不能吃好穿好在住好些,用的好些么?”
方子安摇头道:“当然可以,但是……跟你现在的身份不符。跟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符。你适才还在位巢县百姓的贫寒而悲叹,为百姓民生而痛心疾首。但是你自己吃的穿得用的戴的却像个富家翁一般,这让我觉得有些滑稽。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寒窗苦读时你说的话么?你说你平生最痛恨那些脑满肠肥的肉食者,吃百姓的民脂民膏,像个蛆虫一般让人恶心。你说你若为官,必效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百姓吃不上肉,你便不吃肉。百姓穿不上衣,你便只穿布衣。这些话,你怕是都忘了吧。”
赵长林面色发白,皱眉不语。
方子安沉声道:“长林兄,我可并不是要让你难堪。事实上这些事我也管不着。你吃什么用什么花什么,都是你的事。银子从哪里来,我也并不想多问。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提醒你,千万要小心,莫要被贫寒和困境改变了你的品行,千万不要成为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