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那种人。一时之困算不得什么,走错一步,前面便是万丈深渊,便回不了头了啊。”
赵长林沉声辩道:“这算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我可没贪朝廷一两银子,也没刮百姓民脂民膏。子安兄这是在暗示我贪污受贿是么?我的志向可没有变,但当日之言不过是少年意气罢了。子安兄不也是锦衣玉食,高宅大屋的住着。我可没说什么。”
方子安叹了口气道:“长林兄,我是我,你是你,你非要跟我攀比,叫我无话可说。其实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走错了路罢了,这才是重点。你一个县令,别人送你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作甚?还有,你上奏朝廷要银子,十万两银子朝廷便拨给你了,你莫非要告诉我,那是你的本事么?”
赵长林叫道:“为何不是我的本事?我可没求你。我是比不上你有才学能力,但不表示我赵长林便是个废物,便毫无价值。”
方子安沉声道:“那我问你,你怎知朝中那么多的事情?你是怎样的人我可很了解,你根本不可知知道朝廷里的那些事情。你在巢县,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京城的事怎么传到你的耳朵里了?普安郡王的事即便在朝中都是机密,你却知道的清清楚楚,莫要告诉我,你是千里眼,顺风耳。你今晚数次试探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