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们张家便只有你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了。你们本该相亲相爱,互相帮衬照顾,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到来而让你们兄妹反目。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张敌万沉声道:“你知道就好,你若是个明理的,便该劝劝她,不要跟我吵闹。”
方子安点头道:“我会劝她的。不过,我也有些疑惑之处,希望张统领能指教一二。”
张敌万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方子安道:“适才听张统领言语之中,似乎对朝廷极为不满。我听来,原因不外乎是国仇家恨两样。你觉得朝廷无能,又痛恨张统制被冤屈而死,所以便要跟朝廷划清界限,对南边来的人都生痛恨之心,不愿跟他们有半点瓜葛,是也不是?”
张敌万沉声道:“你这不是听得很明白么?正是如此。朝廷都干了些什么?大宋半壁江山沦为金狗之手,靖康之耻至今未雪,朝廷不但不思报仇雪恨,却向金人称臣,羞辱媾和,换的一时苟安。忠良之臣为奸贼残杀,岳元帅岳公子还有我爹爹他们赤心为国,最后落得怎样的下场?这样的朝廷,我张敌万跟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子安点头道:“张统领说的不错,你说的这些事也正是我大宋很多人的心结。不过张统领却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