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对所有大宋官民都生出痛恨之心。据我所知,朝廷中还是有有识之士的。他们也一直在为收复失地而努力。还有普通的百姓,他们可也没有什么过错。做决定的可不是他们。”
张敌万冷声道:“你是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么?据我所知,你们是去燕京出使的使团。说好听点是使者,说难听点是为朝廷来卑躬屈膝求饶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最看不起的便是你们这种软骨头。你们不感到羞耻么?”
方子安苦笑道:“你怎知我们是来卑躬屈膝向金国求饶的?”
张敌万道:“那还用问么?朝廷那德行我还不知道?莫非你们是来下战书的不成么?”
方子安咂嘴道:“那倒也不是。”
张敌万呵呵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不是,朝廷有那个胆子么?有那个血性么?他们敢和金人交战么?朝廷但凡有半点血性,岂是今日这副局面。”
方子安沉吟道:“然则,张统领和忠义八字军的兄弟都是热血男儿,却不知为何如今要躲在这太行山里,不能出去和金人作战呢?”
张敌万一愣,双目狠狠的盯着方子安道:“你是在嘲笑我们?”
方子安道:“不敢,只是问问罢了。张统领觉得,以忠义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