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他庇护的人没有为他说一句话。那些朝中官员,一个个跟瞎了聋了一般,没有一个人敢去为他辩解。我爹爹应该是死不瞑目啊。”
史浩道:“张统领,你莫要这么说。你父之死,轰轰烈烈,重于泰山。怎么能说是窝囊而死。张统制和岳元帅岳公子的死都是令天下人痛心疾首,悲愤不已的。时至如今,天下人都还记得他们。忠义之人,自有人永远景仰。至于说朝廷的决定,一些人的做法,自然是需要谴责的。但主要的责任是奸佞之臣当权,蒙蔽圣听,祸乱朝纲,残害忠良。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张统制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张敌万冷笑道:“怎么报?我爹爹去世十多年了,也没见秦桧掉一根毫毛。岳元帅和我爹爹他们,以及岳家军将士浴血打回的失地,还不是拱手送人了?朝廷还向金狗称臣,岁岁纳贡,奴颜婢膝。报仇,不是嘴上说的。史大人,恕我说话直爽,可能你听着心里不舒服。你说你感念我爹爹的恩情,然而你却又代表朝廷出使金国和金人谈判。不用说又是去向金人求饶了。我爹爹若在天有灵,恐怕会唾弃于你的。”
史浩听了这话,神色有些尴尬。张若梅低声道:“哥哥,不要这么说史大人,史大人可不是秦党一伙的人。”
张敌万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