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道:“那又如何?虽非和秦桧老贼同流合污之人,但却不是也毫无建树,唯唯诺诺么?与其当个庸碌之臣,不敢伸张正义,还不如不当官。反倒是我张荣和我忠义军的兄弟才是真正继承我爹爹和岳元帅他们的遗志,杀金狗,收复沦陷之地,这才是岳元帅和我爹爹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妹子,我告诉你,看一个人要观其行而不要听其言。嘴上说的再好,其实也是没用的。”
这番话更是有指桑骂槐之嫌,言外之意是说史浩再煽情,也只是嘴巴上感恩,却无行动,全是虚假之言。
史浩叹了口气道:“张统领。本人行事,自有我的一套原则。史某虽然对朝廷的做法有所不满,但我是大宋子民,自当尽忠至义。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当得是大宋的官,吃的是大宋的俸禄,自然不能不尊朝廷之命。皇上下旨叫我去金国出使,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得遵命前往,完成使命。这便是我的行事之道,这便是我史浩的忠义,也是我大宋每一位臣民都必须遵守的基本原则。”
张敌万呵呵笑道:“荒唐。史大人,你们这些读书人怕是读书读得迂腐了。那昏君昏聩无能,胆小如鼠。畏金兵如虎。你居然还说要忠于他。等有一天,他听从秦桧老贼的话,下旨要了你的命时。希望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