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能给对方任何信息。
夕阳西下时,萧祚将自己公房的钥匙交给副手,面对一群手下官员,萧祚拱手道别。
“诸位,本官就要去救任外职了。和诸位共事两年,诸位帮助本官包容本官,本官不胜感激。此离别之际,萧祚在此向诸位表达最深的谢意。他日重逢,咱们再把酒言欢,重叙别情。”
萧祚这一番话,说的一干官员心里怪难受的。几名老差役甚至抹起了眼角。萧祚这个人还是挺低调的,共事这几年也没欺负过下边的人,今日被调离,确实有些伤感。当下众人纷纷拱手道别,有的人提出摆个宴席送一送萧祚,被萧祚摆手拒绝。
萧祚背着自己装着笔墨纸砚和常用之物的木箱子出了衙门,走在黄昏的街道上,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萧祚有些慌张,但他强自镇定情绪,催动马匹往自己家中而去。他原本打算去萧裕府上的,因为他知道,今日有一个重要人物刚刚来到燕京,此刻就在哥哥的府中。
但是,既然有人盯梢,萧祚便不打算去了。哥哥萧裕说了,这几日能不去见他便不去见他,因为耳目都盯着自己,最好不要引起完颜亮的警觉。萧祚完全信任自己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比自己强上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