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便是听他的吩咐,按照他说的去做。今天,那个人去了哥哥府中,这是个最大的喜讯。此人出手,大事必成。
想着这些,萧祚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心里也不那么慌乱了。他甚至觉得后面盯梢的那两个人很可笑。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又不敢做什么,想跟踪自己得到情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不妨慢慢的,逗逗他们。
萧祚放慢了马儿的脚步,听着马儿的铁掌在青石地面上清脆的踩踏声,觉得甚是悦耳。就在此时,萧祚听到了身后急促接近的马蹄声。跟踪的两骑没有丝毫减速的冲了上来。到了萧祚身边的时候,萧祚诧异的转头去看。可是他什么也没看到,因为一张黑色的布袋已经套住了他的头颅,身子被人凌空从马背上提起来,被一双铁钳般的臂膀紧紧的束缚住了。
萧祚惊得大声叫喊,布袋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并不响亮,而且也只喊出了不到半句,脑袋上便重重的挨了一击,立刻昏迷了过去。
两名马上骑士当着街市上几名目瞪口呆的百姓的面,在夕阳的余晖照耀的街道上将萧祚劫持。一辆马车恰到好处的飞驰而来,软的像个面条一般的萧祚被丢在车厢里。下一刻,骑马的人和马车呼啸而去,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街头几名百姓目瞪口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