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遍地红色,到处是血肉。远远的,从坡道上,从悬崖下方还传来凄厉如受伤野兽一般的嚎叫,。那是伤而未死的兵士在大声的嚎哭。
山风涤荡,林涛轰鸣,天气本就寒冷,而此刻萧怀忠的心里结了冰。
萧正德气急败坏来到萧怀忠身边,羞愧和恐惧交织,使他不敢正视坐在马上的萧怀忠。他伸手取下头盔,披散着头发跪在萧怀中面前,颤声道:“败将正德,请元帅责罚。末将愿意领死。”
萧怀忠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跪在马前的萧正德,摆了摆手道:“起来吧,不怪你。”
萧正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看着萧怀忠。
萧怀忠道:“正德啊,跟着本帅打仗,不要轻易说自己是败军之将。你这么一说,似乎是说本帅已经败了。本帅会败在区区几百人的小毛贼手上么?你不该这么说话。”
萧正德连忙磕头道:“是是是,末将不该这么说,末将愚蠢,请元帅责罚。”
萧怀忠叹了口气道:“罚你作甚?那是萧裕的兵马,一群散沙,乌合之众。如何能战?萧裕自己无能,手下的兵马也无能,难怪他败了。皇上非要本帅领一万萧裕兵马来,我是不愿意的。你是我心腹之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