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你来统领这只兵马。你才接手数日,败了不怪你。”
萧正德感激涕零,原本以为要挨刀了,结果萧怀忠说出这么一番通情达理的话来,简直让他既感动又羞愧。
“元帅,末将再组织兵马冲锋,这一次末将亲自带头督战,绝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溃败。末将攻不上去便战死疆场,绝不回来。”萧正德叫道。
萧怀忠看了看天色,摇摇头道:“不必了,未时将末,天色将晚。兵马昨晚行军一整夜,水米未进,尚未休整便遭遇了拦阻,都疲乏的很。区区山梁上的小敌,不足挂齿。传令下去,各军原地扎营休整,埋锅造饭。作战之时不急于一时。”
萧正德愕然道:“元帅,再攻便是,已然如此了,怎么能停止。叫末将说,轮番进攻。累也累死他们。再调集旋风炮来砸。砸死这帮敌人,多调几辆车……”
萧怀忠冷声喝道:“你见过战场上将对手累死的战法么?再调旋风炮?你知道旋风炮多金贵么?你知道那石弹都是需要自带的么?一车只拉三块石弹,适才一下子丢了几十块,我们总共才带了三百枚。后面遇到八字军固守营寨如何进攻?不懂便莫要多言,还不传令去。”
萧正德不敢多言,忙起身传令而去。萧怀忠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