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来开会,家里必然留有看家人。我们杀了人家的当家的,首先在道义上就输了,西派和北派会联合起来讨伐我们,到时候‘江相派’内部就会大乱,别说会引起国民党的注意,就是我们周围的其他‘会道门’也会趁机灭掉我们整个帮派!这个方法连下下策都算不上!这是自取灭亡!将来‘江相派’的历史上,我们都是千古罪人!”
坝头们听后满头冒汗。
良久,二坝头挠挠脑袋说:“杀又杀不得,难不成等着他们来进攻我们?”
祖爷摇摇头说:“你们起来说话吧。”
坝头们不敢起身,依旧跪着。
“起来吧。”祖爷又说了一句。
坝头们才互相看了看,站了起来。
“都坐吧。”
坝头们不敢。
“坐啊!”
坝头们依次落座。
“给兄弟们上茶。”祖爷对门外喊了一嗓子。
很快,吴老二端着上好的碧螺春进来了,每个坝头倒了一杯。
“我们从北派入手。”祖爷突然说。
坝头们面面相觑。
“怎么入手?”三坝头问。
“我明白了!”二坝头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