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的意思是逐个攻破,先把钱跃霖这个老狐狸宰了!”
祖爷无奈地皱了皱眉:“宰什么宰?不要总是想着宰人。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二坝头没文化,彻底听不懂了。
“攻心?”三坝头说。
祖爷点点头:“简单地说,就是收买人心!钱跃霖为什么会南下?”
“没生意了呗!”大坝头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捞不到钱了呗,就混不下去了呗。”
祖爷点头:“钱跃霖那群人现在混得最惨,如果我们在大堂会突然赠与他们3000块大洋,会如何?”
“3000块?”兄弟们耳朵嗡的一声。
“会如何?”祖爷追问。
“会如何?”二坝头晃晃脑袋说,“会高兴得死过去!”
“之后呢?”
“之后是感激。”三坝头说,“祖爷此计甚妙啊!东派慷慨资助北派3000大洋,钱跃霖必感恩涕零!”
“错!”祖爷说,“我要的不是他感恩,而是他手下的兄弟感恩,进而让西派的阿宝们也对东派心存好感。”
“妙!妙!妙!”三坝头连喊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