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敬钱爷。若不是钱爷砥柱中流,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带着你们南征北战,你们恐怕早就流落世间了。”
三人一听,忙转向钱跃霖:“师爸在上,弟子们祝您长寿、健康!”
钱跃霖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秦百川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好你个祖爷,打攻心牌。
祖爷对“木子莲”的兄弟们轻轻咳嗽两声,二坝头、三坝头、四坝头、五坝头心领神会,端起酒杯轮番上阵,和远道而来的大师爸与坝头们频频干杯。
尤其二坝头,简直海量无敌,喝酒就像喝水一样,犹如脱缰撒欢的野马,畅饮在自由奔放的天河里。
“干了!必须干了!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我先干为敬!”二坝头唾沫星子四溅。
“二爷,我等不胜酒力……”西派和北派的人说。
“我以前也不胜,练练就胜了。我给兄弟敬杯酒,兄弟不喝嫌我丑。是不是嫌我丑?”
“哪里,哪里,二爷骨骼惊奇,我……我实在喝不下去了……我先吃口菜压一压。”周天磊已经被二坝头灌得头脑发晕。
“酒是亲爹菜是娘,喝死总比撑死强!来,干了!”二坝头又是一通叫嚷。
祖爷一阵阵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