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词。
后来,二坝头的舌头也不加力了,眼神迷离,拿着壶把当壶嘴儿,还一个劲地纳闷:怎么倒不出来呢。
觥筹交错中,一个人始终不喝酒。就是秦百川的大徒弟:沈丁旺。
沈丁旺有言在先:“祖爷、各位师爸,小的自幼不喝酒,一沾酒就浑身起疙瘩,进而周身骨节疼痛,请各位大师爸海涵。小的只能以茶代酒,敬各位大师爸。”
祖爷知道,有一种人,天生不能喝酒,属于生理问题。不管沈丁旺是否属于此类,都不便再让人家强饮。
二坝头就是看这种人不顺眼。
“男人不喝酒,白来世上走;男人不嫖娼,白在世上逛。沈兄啊,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醉醺醺的二坝头想挑刺儿。
“呵呵。”沈丁旺脸一红,说,“二爷啊,除了不能喝酒,其他的事您挑一件,小弟一定奉陪到底。”
秦百川眯着眼睛不说话。
“好!”二坝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醋!吴二爷,拿醋来!”
吴老二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提了一大桶醋进来。
祖爷看后笑了笑说:“你们兄弟俩真比喝醋啊?”
二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