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饱嗝,晃了晃脑袋说:“祖爷,人家远道而来,滴酒不沾,怎么好意思。我听酿酒的人说,‘酿酒坛坛先酿醋’,这酒和醋都是粮食精,都越喝越年轻!那个……谁,那个吴二爷,再取两个大碗来。”
吴老二提上来两个青花大海碗。
“满上!”二坝头说。
吴老二提起醋桶,咕咚咕咚倒了两大碗。
“沈兄,请!”二坝头举起大海碗。
“二爷,请!”沈丁旺毫不示弱。
两人一仰脖,一碗醋灌了下去。一桌子人都跟着嘴里发酸。
“再来!”
“请!”
“请!”
“再来!”
“请!”
“请!”
两人一口气各自喝下十多碗。
二坝头摇摇晃晃地问:“沈兄,如何?”
沈丁旺咽了一口酸水,说:“痛快!”
“哈哈哈哈!”秦百川一声爽笑,“这才是咱们‘江相派’的弟子!”
“再来!”二坝头又举起碗。
沈丁旺摇摇头。
“怎了?不行了?”二坝头问。
“一种本事难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