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间,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二坝头。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一丝怪笑。
“二哥,什么事?”我问。
他还是盯着我,怪怪的,等坐到屋里,他说:“老五,这么多年来我二坝头对你如何?”
“很好,没得说啊。”
他挠了挠头皮,说:“那你为什么瞒着我?”
我心头一震:“瞒什么?”
“呵呵。”他笑了,“山东曹县曹家庄。”
我大惊:“你跟踪我!”
他说:“别急,别急,做阿宝的要沉得住气。别忘了,你是我带出来的。”
“你想怎样?”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晃了晃脑袋说:“祖爷啊祖爷,真不愧是咱‘江相派’的老手,骗来骗去连自家兄弟都骗了。”二坝头话语中露出微微凄凉。
“祖爷有自己的苦衷。”
“对。祖爷苦,祖爷不容易,祖爷为了‘江相派’苦了一辈子,可兄弟们容易吗?忠心耿耿,鞍前马后,挡刀又挡枪,因为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和我们一样坚守帮规、无恶不作的祖爷。平日里,哪个兄弟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祖爷定斩不饶,兄弟们也拍手称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