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的老大以身作则。我就不明白了,祖爷想留个后,哪个兄弟不想留个后?”
二坝头说着说着竟然流泪了。
“二哥。”我也哭了,“我是这样想的,祖爷自知是一帮之主,罪大恶极,他免不了一死,所以才行此下策。兄弟们罪不至死,还有出头之日……”
“你这样说,我心里好受些。咱二爷不是那种矫情人,咱寒心就寒在祖爷生前从没跟咱提过这事,大哥和我跟祖爷最早,祖爷咋就这么信不过我呢!”
“不是不信。二哥,你做事太冲动,大哥和祖爷死后,你就成了堂口的老大,各种势力对你盯得最紧,万一走漏了风声,就会殃及祖爷的妻儿。”
二坝头点点头,挠了挠脑袋:“老五,打开天窗说亮话,祖爷有后,那么他必然留下东西了……”
还没等他说完,我赶忙说:“祖爷死前被抄家,你又不是没看见,什么都没留下。”
二坝头低下头,又抬起来,叹了口气:“祖爷最后收你这个笨蛋为徒,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祖爷做对了。不愧是咱‘江相派’的好兄弟,我要是你,我也不会说。”
“你……你……”
“还是那句话,老五,你是我带出来的,你瞒不了我。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