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师娘扑倒在地,抱着墓碑,放声大哭:“我和儿子看你来了!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看到大人哭了,那小孩也哇哇哭起来,上官月拉过孩子来,说:“儿子,跪下,给爷爷磕个头。”
大风忽起,草木含悲,祖爷墓下长眠几十年,倘若在天有灵,应该感到欣慰了。祖爷啊,你真的可以安息了。
我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过得不容易,现在想来,祖爷这一辈才是最苦的,他那么小就没有了亲人,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去报仇,而后又卷入了“江相派”的恩恩怨怨,自此尔虞我诈,打打杀杀,与江湖中人斗了几十年,最后又先亲人一步而去。他活着时,他的亲人全死了;他死了,他的亲人还活着,孤单的总是他。
四个人哭了好久,我擦了擦眼泪说:“师娘,回家吧。”
关静香轻声说:“你们先回吧,我要和我的丈夫好好说说话。”
上官月说:“妈,天冷,回去吧。”
关静香摆了摆手,我看了看上官月,说:“让师娘和祖爷单独待会儿吧。”上官月把大衣脱下来给关静香披上。“妈,我们一会儿来接您。”
关静香点点头。
我们走了。远远看师